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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魄力

? “想拜师学习厨艺?”

“嗯!”

“没门!不过……以后我教你几招,让你这酒楼的生意红火起来,但是事先说好了,以后这酒楼赚了银子,咱们一人一半!”

打了一个响指,叶衡满意地带着红裳出了酒楼,然后朝庞铁匠家走去。

在富贵酒楼中,叶衡答应了指点李富贵厨艺,并且叶衡还把李富贵所打的欠条还给了他,不过叶衡却又和李富贵签署了一份契约,得到了富贵酒楼一半的股份。

临走的时候,叶衡让李富贵去准备了一些东西,说是要酿制一种烈酒,还给李富贵画了几幅图让他去准备。

庞铁匠的铺子关门了,很显然,又是一个生意不好的,叶衡摇摇头,然后和红裳来到了旁边王木匠的家里。

王木匠正在忙活着,家里摆了一些新制的椅子,院子里面摆满了木料,见到叶衡来了,王木匠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
“呵呵,王叔叔……”

“少爷来了啊!”

王为源擦了擦汗,一边招呼着:“少爷先坐,刚到庞铁匠那里去了吧?”

之所以这样问,自然是因为庞铁匠的铺子在王木匠家前面的原因。

“嗯!”叶衡笑了笑,说道:“但是庞大叔不在家……”

“老庞他不是赖账的人!”一边说着,王为源一边从屋子里面翻箱倒柜的,然后走了出来,却又奔厨房去了。

“王大叔你该找个女人了!”叶衡打趣了起来,“不然来客人了,这端茶送水都没个人照应!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王为源端上了茶水,一边把一锭纹银和三吊钱放在桌子上面,笑着说道:“这不,全部的家底,都得还给少爷你呀,拿什么娶媳妇?呵呵……少爷放心,之前我答应过红裳姑娘,等少爷亲自就还钱,不会食言的!少爷你看看,十两银子三吊钱,一文不少……”

把银子拿出来的一刹那,叶衡看到王为源那肉痛的目光,王为源还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:“呵呵,这好几年了,好不容易攒下的……”

“哦!”

叶衡明白了,原来王为源辛辛苦苦一辈子,这已经是他全部的积蓄了!于是叶衡只拿了三吊钱让红裳收起来,那十两纹银却是不动。“呵呵,王叔要娶媳妇,这钱就先拿去用着……”

王为源一听,憨厚地笑了笑,然后说道:“少爷,现在叶家困难,这钱王叔怎么还还意思扣着?况且……就算是娶媳妇也花不了这么多银两啊!”

确实,在这个时候,一般的百姓人家,娶个媳妇花个三四两银子也就够了。大宋立国历经三朝,已经是国富民强,但是在临安县,这消费水平现在还是底下的,不比后来南宋把京城设立在了这里,那时候物价才开始飞涨了起来!

十两银子,足够做很多事情了!

叶衡站了起来,指着王为源家前面的池塘,又指了指后山,然后问道:“王叔,这池塘和后山都是你的吧?”

“对呀!”王为源点点头,笑着说道:“那池塘是我王家祖上挖的,后山有一大片竹林……”

“呵呵……不知道王叔有没有兴趣,我们合伙做点事情……”

合伙?

王为源有些惊讶,然后叶衡解释了一番,看着侃侃而谈的叶衡,一边的红裳默然不语……

叶衡的意思,居然是拉着王为源一起开一个造纸作坊!

“王叔,其实你这里的条件真的非常好,只需要在院子里面多挖几处浸泡竹子的大坑,另外买几口大锅,呃……恐怕不用买,有庞大叔在呢!到时候让他过来帮忙就可以了,然后呢……”

叶衡简简单单地将手工造纸的方法介绍了一遍,不过后面又说道:“不过我们在造纸的时候,可以加入一些别的东西,这样一来我们的纸质量就会很好,自然也就不愁销路了!”

别的东西?

王为源被叶衡说得一愣一愣的,看少爷这情形,好像还真是说干就干啊!

于是王为源问了:“少爷,你……你这是真要开作坊么?”

“嗯!”

叶衡点点头,然后笑道:“王叔放心,作坊一旦开了起来,我只要四成,而且我这里还有造纸的秘术,那十两纹银就算是作坊的启动资金,怎么样?干不干?”

王为源听了,虽然对启动资金这样新颖的词汇不懂,不过大约也明白了叶衡的意思!

不过王为源还是有些犹豫,因为一旦他答应了,那么就等于是要他放弃自己的手艺,然后搭上全部身家去做一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事情,而且……叶衡现在才十四岁!

一个十四岁的孩子,真的会造纸么?

怎么办?干不干?

王为源犹豫了起来,他是老实人,老实人就怕吃亏上当,不过……

对面的可是叶家的小少爷啊,他母亲那么好的人……

想到这里,王为源有些想要答应了,却还是拿不定主意!

这时候王家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老王,干啊!”

一看,却是庞铁匠过来了,一边还对着叶衡行礼:“少爷来了啊……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叶衡笑了笑,看着庞铁匠问道:“庞大叔,铺子怎么关门了?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庞大力有些不好意思,他支支吾吾地说着:“少爷啊,唉!现在铺子开着也没有客人上来,我们这个镇子的生意,都让陶大师给抢过去了,人家手艺好,没话说……”

“那你一家人怎么办?”叶衡问道:“除了婶子以外,还有春梅大姐和铁头哥哥,他们可都指望着庞大叔你过日子呢!”

“谁说不是呢?”

庞大力摇摇头,然后看着叶衡,最后咬咬牙哀求道:“少爷,老庞知道我们庞家欠叶家的,这辈子只怕是也还不清了。要不这样吧,少爷你行行好,收留了我们一家四口,总好过眼睁睁地看着你春梅大姐和铁头哥他们露宿街头吧!”

什么意思?

不但没钱还给我们,还要我们收留你一家四口?

红裳一听无语了,这个庞大力,分明就是个白眼狼嘛!于是红裳骂道:“喂,你要不要脸啊,我们少爷不找你还钱,你却还要少爷收留你一家四口?现在叶家是自身难保了,哪里还……”

“没问题!”

红裳的话说到一半,叶衡却出口答应了。“呵呵……庞大叔,我身边正缺一个庞大叔这样有本事有武艺的人呢,而且铁头哥哥拳头像铁锤一样,不过春梅大姐早就过了嫁人的年纪,只怕到了叶家以后,就得赶紧给她张罗人家嫁过去了……”

没有想到,叶衡居然回一口就答应了庞大力的请求,这让庞大力颇为惊讶,而作为主人的王为源,更是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!

“这到底是……”

王为源愣了半响,终于反应过来,然后看着庞大力问道:“老庞,怎么回事?”

“呵呵……”叶衡笑着说道:“还用问?庞大叔肯定是被租房的东家给赶出来了,铺子也早就关了门,而且……庞大叔刚才是不是到富贵酒楼去了?”

“嗯!”庞大力点点头。

王为源也跟着红裳笑骂道:“好你个老庞,真是仗着少爷和他娘亲叶夫人都是菩萨性子就不知道好歹了,刚才红裳姑娘说了,少爷现在是自身难保,你却还要少爷收留你们?”

“就是!”

红裳没好气地说着,叶衡却说道:“呵呵,其实庞大叔是知道我现在需要人手呢!不瞒庞大叔,这次小子来找你们三人,根本不是来要钱的。相信庞大叔也看到了,李富贵那边我已经有了安排,而且相信以后富贵酒楼的生意一定会红火起来,不过单靠李老板一个人怕是不行的,正好可以让婶子和春梅姐过去酒楼帮忙!另外这边要开造纸作坊,也得做一些准备,也需要人手!庞大叔和铁头哥可以到这边来,暂时先帮着把作坊建起来,等以后我们造出了纸赚了钱,到时候再找些人手来,把规模做大,怎么样?要是都答应的话,那从今天起,你们欠叶家的债务就一笔勾销!”

一笔勾销?

“好哇!”

庞大力兴奋地看着王为源,后者呵呵一笑,说道:“少爷年纪轻轻,就有这样的魄力,我老王就……就跟着少爷你干一场吧!”